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君不见人在红尘月在天, 谈笑烟事云无边。 高山流水韵依依,人生难得一知己, 青溪不再长,何以寄东西。 山青青,水碧碧,秋水长空空染衣。 百年事,七尺骸,荒冢一堆谁复来。 常记当年日已夕,也学农家泛长溪, 忽而拔剑起,拟作燕双飞。 春来花一枝,凌空斩做泥, 剑吟风细细,纷纷叶披离。 依稀声里来,楼高近危台, 离地约数尺,怜见燕悲啼。 王孙日已去,东轩识我遗, 一曲梅花笛,洗却旧尘埃。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百转千回后,花燕各相知。 从此花与燕,随我恋墟里, 归来隐三径,日落望星稀。 知春易解岁,朝暮志不移, 忧思案流徵,幻做诗花开。 燕与花,沉与醉, 莫道前生贫与贵,且将今夜话东篱, 悄然盈袖一缕纤,白衣卿相终不悔。 而今回首它年事, 燕去楼空晚来急,空楼寂寂不忍离, 月华无意将我欺,尤照人生寂寞回。 题记: 偶大哥微雨燕双飞,又名只谈风月不言情,人称醉燕,偶喊之微雨,擅长散文,今已两年不见其人,时常怀念其文章,最喜他的那篇《曲殇·魂殇》,六年来读了不下数十遍,今窃之家中,借此文以记之,聊以遣怀。 2007.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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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学的四年时光已成为过去,虚度中的人却又为什么而悲?为什么而喜?人们总在感叹着自己,叹着自己的无奈与奢侈。多少繁花艳落,风华艳落,剩下的只是那一肚子的惘然和无知。书是读了,却不知学了多少,忘了多少,真正想得到的又是多少?也许只有等到自己快要失去的那一刻才能体会其间最深切的一切。城市的喧哗,按耐不住的激情,总想着埋没的自己,也许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努力的思索着如何遵守这游戏中的规则,那就是习惯与麻木。显然,与学校里不羁的自己已是隔世的夙缘,不期的匆匆过客。然而,依稀可分辨的那一阙记忆却依旧努力的想翻阅着那一朵朵未被掀起的浪花,被风轻轻的簇起,却又自然的飘散,来不及任何的点缀与遐想,就这样匆匆的登台,却又草草的谢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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