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樱城下的唯一』系列之一 『禁忌者的才华』二
暗影看完后显的有些空虚和不安,曾经无数次这样的表情早已使他的皮肤有了种特别敏感的记忆能力,他随即翻开了下一页。 禁忌1年1月2日: 这一天,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从我醒来的那一瞬间我就看见了老大正抱着我的日记一个人在哭。他和我一样,早已忘记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而他同样也没有死,我们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醒来后只是莫名其妙的心痛。 当我看了日记里有关昨天的记载,还有那个熟悉的名字,我想,老大他其实和我一样,也同样在等待着另外一个人的出现,而他却不知不觉的错过了。因为他只是一个失了忆的影子,一个可怜的悲哀者,从那一刻起,我决定把我的日记同他一起分享,我们发誓不再做一个可怜的悲哀者,我们要做一个有记忆,有名字,有目标的影子,再不漫无目的活着,至少我们还可以等,等到有一天,再次遇见我们所要等待的那个勇者。 这一天,老大帮我重新取了一个满好听的名字,叫做暗影突袭者,简称暗影;而他自己也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旋律影子,简称旋律。我们还将禁忌宝典里的部分记载重新整理了出来:一些魔法咒术,一些特别有用的结论,包括一些有关禁忌之地和外面法兰世界的点点滴滴,都记载在日记的最后几页,待日后逐渐完善。 看到这里,老大似乎在笑,露出了他那两排洁白的牙齿,而我知道,他其实在哭,只不过他早已忘记如何去表达了。 “这里为什么只有两位老哥?”幻影整个人几乎都要暴跳起来,他已经神经过敏的在自言自语了。 忽然,幻影迅速的将日记抢了过去,然后疯狂的翻书,从头到尾,再从尾翻到头,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些提到过他的记载。 禁忌3年1月8日: 法兰公历 这一天,我跟往常一样,找到了日记里整理过的记载,然后继续我的魔法修炼,我的强力再生术已经达到第四层了,而老大也同样在修炼他的霜之哀伤。这些将是我们活着的时候所能见到的唯一有点意义的地方了,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再做一个毫无能力而又失了忆的影子了。而今天,我又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了,因为他,一个高傲而威武的他,披着一身金色的铠甲和一件灰色的抗魔斗篷,灰色的长发飘逸的散落在他的两肩,唯一遗憾的是缺少了一把剑,一把足以匹配他整个人的剑,因为他告诉我们,他是一名魔剑士。一名没有剑的剑士,这种事听起来都有点新鲜,至于为什么,他只是微笑着不告诉我们。 这次,老大不再是鲁莽到见人就砍,而是婉转的打听了一下他的名字:“我好像什么时候见过你,只是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 没想到,他却毫不忌讳的回答我们的问题:“我叫暮叶倾城,我们是见过,而且不只一次。” 老大有些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到:“我们见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当然不记得了,我偷偷的笑着。然后继续提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迷了路?” 他安静的笑了,笑的有些像是在回答一个小孩子的问题,然后反过来问我:“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微笑着答到:“就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嘛。” “呵呵,你很聪明,一只聪明的影子,”他似乎看到了我日记的边缘发出的微微的淡黄色光芒,“你的日记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我把日记毫不犹豫的递了过去,因为,我相信他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 然后,他小心的翻开了我今天要记载的这一页。用手指轻轻的划过,几行小字迅速的显示出来:法兰公历 我不知道这几个字代表什么,还想继续问,他只是微笑的告诉我:“你会明白的,因为你是只聪明的影子。” 这时老大又想到问题了:“你可不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 老大的问题总是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我偷偷的笑着,但还是希望他的问题能够被回答一二。 “可以,但必须等到你足够聪明的时候,否则,你可能站在这里直到天荒地老。” 老大伸了伸舌头:“为什么会是一项我所缺少的东西。” 我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请教,因为我不想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这里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人吗?” “我不是人吗?” “可你终究会走的啊!” “你们把眼睛合上,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说完,他念动咒语,双手缓慢的转动并靠拢,然后再迅速的伸展,一团紫色的光芒慢慢的膨胀,最后幻化成一道闪着魔力的大门,“这是时空之门,进去把,里面有你们一直期盼着的同伴,记住,如果要你们的同伴活着,你们就必须守住这道时空之门,因为门的结界点就在你们身上。” 说完,悄然逝去。 等我们进去之后,才发现上当了,原来我们还是回到了那个该死的地方,背后永远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已多了一个人,一个拥有记忆的人,或许,同我当初的到来一样,从拥有着美好的回忆到永远的失去,他也即将成为一名可悲的影子,我为这一却的到来只能默默的祈祷,祈祷上苍什么时候能够突然怜悯我们,放我们回家…… 他叫冰璃,是卡迪亚魔法大学的一名学生,喜欢研究黑暗魔法和时空转换。除此之外,他不愿意透露更多,因为他怕触动那些另他伤心的过去。而我知道,他的到来将是解开这一切迷团的关键。于是追着他不放: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到这里? “我从法兰大陆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是 “ “是啊” “法兰公历 法兰公历 而禁忌3年1月8日,离禁忌1年1月1日间隔2年零7天; 17年11月23天加上2年零7天不正好是20年吗? 20年!这个掩藏着无数迷题的数字,它到底代表着什么?是过去的20年?还是未来的20年?还是……总之,它的可能性之多,我至少可以编出一大筐。” “你说要去商量一件非常之事,到底是什么事?”我还是努力的缠着他。 “我最近怎么好象得了失忆症似的,怎么好多事情都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只模糊的记得一个名字,叫做依夕” “依夕?他是你朋友吗?” “是的” “你的那几个朋友都叫什么名字?” “你有完没完啊,查查本人资料也就算了,用不着查到我朋友身上吧。” “干脆你都说了吧,省的我一直缠着你罗嗦,”我还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不知道,别烦我了,”他开始有点生气了。 “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的,拜托你还是透露点吧,”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软硬兼施。 “哦,对了,其中有一个叫做军神什么来的。” “军神什么,”我和老大异口同声的重复道,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之火。 “求求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千万别再忘掉,”老大低声下气的就差一点跪下来了。 “军神……军神落星逝,那天就是受他邀请去小屋的。”冰璃终于将他所知道的一口气说了出来。 “落星逝?”老大语重心长的念了一遍。 “对,据说是法兰城义军首领。” “你真的是太可爱了,你应该庆幸你今天讲了这么多话。否则,以后只怕连想想都没机会了,”老大有点欣喜若狂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个名字多多少少和他有些关系。 “为什么” “因为在你成为一名健忘的影子之前,你今天所说的话将成为历史性的记载。” “影子?” “对,从此我们就是影子三人组了,我叫旋律影子,这位是你二哥,叫暗影突袭者,你也应该取个名字了。” “我不是有名字了吗?” “再取一个又有何妨,再说,影子三人组哪有不带影字的,就叫你梦幻之影吧。” “……” 今天,我终于明白自己存在的价值了,那就是寻找我们的回家之路,我们就象是一群迷失了自己的孩子,到处在打听有关自己的身世。在这个消息早已隔断的房间,今天的所有记载将成为历史性的一页,成为揭开这一切迷团的导火线,无形的给我们的最终结论带来希望和光明。 “军神,落星逝……”老大一直喃喃的念着,似乎在怀念着一个许久以前早已消失了的名字。 “他为什么也叫军神呢?”老大自言自语的说着,“那我又是谁?” 显然他的精神已经严重崩溃了,曾经无数次的问自己到底是谁,早已使他再难承受多重的打击了。他现在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要选择逃跑,或是自杀了。当自杀已成为一种不可能的奢望,那还有多少可悲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20年?是过去的20年?还是未来的20年?”暗影的台词始终没有离开这句话。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词:勇者。这个他们一直在期待的神圣名词,从禁忌1年1月1日出现之后是否再次出现? 暗影从有些痴呆的幻影手中接过了他的日记,努力的寻找着有关勇者的痕迹,时间一页又一页的在他手中迅速流逝。而每天的时光都是无聊的记载着他们的心情日记,终于,在其中的一页无意识的停了下来,因为这一页的标题赫然的写着几个鲜明的大字:勇者的出现,无法选择的命运。而这一天的日期又恰恰是: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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